yabo2008-证明标准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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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哈尔市广播电视大学 证据学课程 辅导教师: 陈 田 网络 教学平台: 平台使用说明: 1.登录: →我校教学平台→姓名密码→进入证据学课程栏目 →查阅网络课程资源 (中央电大、省电大、自建资源) 2.参加非实时讨论: 同1→课程讨论区→专业论坛→证据学→发帖 3.参加实时讨论: 同1→公开讨论区或课程答疑室→发帖讨论 教学过程目录 课程答疑 课程答疑 上次课后,一些同学通过电话、QQ和我校教学平台课程讨论区与我联络时提出了一些问题,现将大家有代表性的问题集中回答一下: “果”之渊源 “毒树之果”原则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的规则,对遏制办案人员刑讯逼供,保护刑事被告人的基本权利有着进步作用。 此规则创立于美国二十世纪二十年代西尔弗索恩木材公司诉合众国案中,著名的霍姆斯官提出“禁止以不当方式取证的实质并非仅仅意味着非法而获的证据不应当被法院采用,而是完全不得被使用。” 此判例对警方办案和公众对判决的接受产生了挑战,上世纪60年代,随着民权运动的兴起,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以微弱优势正式确立了“毒树之果”规则,既“美国联邦政府机构违反美国宪法规定所取得的证据材料,在审判中不具有证明力”。 世界绝大部分法治国家的司法实践来看,除几种例外情况,“毒树之果”往往都为法庭所拒绝采用。 国产之“果” ——“毒树之果”食不得,但不认“毒树”仅食其“果”时常是理性选择,亦是无奈之举。 就我国目前的实际情况来看,对毒树之果的法律运用原则,既无法律明文规定,也无明确的司法解释。但根据我国的刑事诉讼法第31条关于证据以及证据的适用原则之规定,以及从我国刑事司法的实践来看,“毒树之果”是不为法庭所拒绝的。我国之所以不拒绝毒树之果,其根本目的在于其有利于破案定罪。 “果”的争论 毒树之果吃得?吃不得?——^_^:争论继续中…… “毒树之果” 这个概念虽然出现于1939年,但关于这项理论的起源则是1920年的朗伯诉美国案。 在该案中联邦执法官员非法搜查和扣押了被告的一批文件,后经法院命令,文件返还给被告。检察官通过大陪审团发出了扣押令,又让被告人交出这些文件。 法院认为这个扣押令是无效的,其意见如下: 禁止用某种方法取得证据的规定的最重要的核心,不仅是不得在法庭上使用这些证据,而且是在任何情况下不能使用这些证据。 如果它们是从另外一个独立的渠道而获得,便可以像其他事实一样通过证明程序。 但是,由于政府的错误行为而知悉它们的情况,则政府不能利用自己的错误,从而提出所知悉的情况作为证据。 其主要意思就是政府方不能利用自己的错误行为而得到的信息,根据这种信息而得到的证据就是毒树之果。 课程答疑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案件所确立的规则中包含了对非法证据的重要理解,即非法证据不仅在法庭审判中不得用于对被告人定罪,而且在诉讼的其他过程中也不能使用。 思考:如果把这些证据都加以排除,刑事司法活动的难度就很大了,与对犯罪应当绳之以法的社会利益是相冲突的。 课程答疑 最简单的排除规则的情况是直接针对非法行为,如不合法的逮捕、搜查、讯问、辨认等程序所取得的证据。 但有的情况下,所针对的证据之来源具有“间接性”(secondary)或“派生性” (derivative),如以非法搜查得到的实物证据为线索而取得的其他证据,或以非法方法取得的言词证据为线索得到的其他证据。 典型的情况: 警察对一座房子进行了非法的搜查,发现了一张地图,表明了某些赃物的所在地,根据这个地图,他们在地窑中发现了这些赃物,该赃物就是毒树之果。 例如:警察对某人的房子进行非法搜查,发现。他们将这些证据给某人看,某人承认持有这些毒品。 再如:对某人进行非法逮捕后得到其口供或以非法口供为线索取得的其他证据。 课程答疑 在这些情况下,需要确定这些后来取得的证据是否会因为它之前已从“根源上”违反宪法或其他法律而受到“污染”。 用法兰克福特官(Justice Frankfurter)在1939年最高法院所审理的一桩案件中所用的词来形容,就是要确定这些证据是否是“毒树之果”( fruit of the poisonous tree)。 根据这种理论,如前面的例子所述,所谓毒树可以是非法逮捕或者搜查,非法讯问程序或者非法辨认程序等,不限于非法口供为线索所得到的证据。 课程答疑 非法逮捕和非法搜查之“毒果” 非法逮捕和非法搜查之“毒果” 分析非法的逮捕和搜查作为毒树可能产生各种毒果。 例如:非法逮捕和搜查以后,被告人可能作出供述;非法逮捕和搜查所得到的信息也可能产生另一次(符合法律程序的)逮捕和搜查。 王申案件 对于供述是否因为供述之前发生的非法逮捕而予以排除这个问题,美国最高法院处理的第一个案件是王申案件。 在该案中,联邦执法人员首先强行进入了托伊(Toy)的洗衣房,然后追查到他的住所,将其逮捕。托伊作了有罪供述,供出了叶(Yee)。执法人员在叶那里搜查到毒品,叶供出毒品是从王申和托伊那里得到的。这两人都被逮捕。王申被捕后,自己办理了保释手续,后来他在被告知他的权利的情况下还是作了有罪供述。 王申案件 最高法院认为:在本案中托伊的供述是非法逮捕的毒树之果,而王申的口供不是。因为随着事情的发展,毒树的毒素已经减弱,而且于王申是在保释之后,自己主动去执法机关并主动作出供述,所以不能再认为是毒树之果而加以排除。 布朗诉伊利诺斯州案 非法逮捕后得到口供的更典型的案例是布朗诉伊利诺斯州案: 在此案中,被告人被非法逮捕后带到警察局。他被告知了米兰达警告。在被逮捕两小时之后,他作了有罪供述。 在审判中,被告方提出他的供述是毒树之果应当排除。 伊利诺斯州法院认为:被告人是在已经被告知米兰达警告后才作出供述的,米兰达警告已经切断了非法逮捕与后来口供之间的联系,因此不同意排除其口供。 最高法院认为:虽然本案中警察给出了米兰达警告,而且被告人自愿作了供述,但这个事实并不能消除非法逮捕这个毒树带来的瑕疵。 布朗诉伊利诺斯州案 最高法院认为:给被告人米兰达警告和供述必须是自愿的,只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供述不是自愿的,根本不需要分析是否是毒树之果的问题,即可加以排除。但是,如果米兰达警告能够用作减弱违反第四修正案的非法行为,而不管这种非法行为是如何放肆和有意的,则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就会弱化。把米兰达警告当作“包治一切”非法逮捕和搜查的办法,就会致使关于禁止非法逮捕和搜查的宪法性保证成为空话。 据此,最高法院裁定,此案中的口供是毒树之果,应当排除。因为在本案中逮捕是非法的,而这种非法的逮捕之目的就是想得到一些信息,被告人在逮捕后两小时就作了供述,这中间没有什么重要事件发生,以切断非法逮捕与口供之间的联系。 对布朗诉伊利诺斯州案的 评 价 我们认为:美国最高法院的这个意见是非常有道理的。 一个非法行为并不能因为以后的合法行为而改变其非法性质,不能以补办合法手续为理由将非法证据合法化。最明显的说明是,用刑讯逼供方法得到的口供是非法口供,如果得到口供后,不用这件口供的记录,而是将嫌疑人或被告人再讯问一次,这一次不采用任何刑讯逼供的方式,嫌疑人、被告人也会重复口供,因为他已经作出了口供,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从而又一次作出供述。 在这种情况下,第二次讯问程序和手续都是合法的,但是它并不能消除口供的不合法性,因为第二次口供是第一次非法取得口供的毒树之果。再如;进行了非法搜查后取得了证据,为了使这种证据合法化,在已经发现证据的情况下,再依合法的手续重新搜查一遍,这无疑是自欺欺人和掩耳盗钟的方法。如果可以这样办,整个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将完全失去意义。 毒树之果的例外 (一) 污染中断(Purged Taint Exception) 毒树之果的例外 污染中断 (Purged Taint Exception) 该例外适用的情况指在发生了非法取证情况之后,由于被告人自愿的行动使最初的违法性中断,而不再影响警方在被告人活动之后所取得的证据,因为被告人出于自由意志的活动切断了原来的非法行为与后来取得的证据之间的联系。 王申诉美国案可以说明污染中断的情况 毒树之果的例外 (二) 逐渐减弱规则 (Attenuated Connection) 毒树之果的例外 (二)逐渐减弱规则 (Attenuated Connection) 在纳登诉美国案中,最高法院认为,要禁止直接使用非法证据,但对于间接使用则可以容忍,即所谓逐渐减弱规则。 也就是说,在有些情况下,毒树之果的毒素已经大为减弱,因而可以使用。 其实这是一个妥协的办法。 最高法院的这种处理给下级法院带来了诸多不便,许多情况下无所适从。 (二)逐渐减弱规则 (Attenuated Connection) 究竟什么是“逐渐减弱”,什么事实可以与毒树无关,什么才构成毒树之果? 最高法院也无法自圆其说。 鲍威尔官(Justice Powell)只好实话实说:“认识到在某些情况下严格地执行第四修正案证据排除规则会给执法工作造成太大的代价,其程度已经超过了设置该规则中阻止非法行为的本来目的。” 也就是说,如果代价太大的话,毒树之果原则也就要受到限制了。 这个问题说明毒树之果并非绝对的,而是要根据情况调整适用范围。 毒树之果的例外 (三) 独立来源 (Independent Source) (三) 独立来源 (Independent Source) 这个例外指政府方所得到的信息是从另一个独立的来源所获得的,而不是依靠非法取得的证据为线索得到的。 这种情况不适用证据排除规则。 试举一例说明:警察非法搜查了被告人的住房,发现他诱拐了一名少女。 法院认为:少女所作的关于被拐的证言不是毒树之果,因为少女的父母几天前就报案说少女失踪,通过线人调查,警察已经知道少女在被告人家中。从这个案件中,我们可以看出,警察发现少女是有独立的信息渠道的,并不是因为非法搜查才获得的,从而不适用毒树之果规则。 毒树之果的例外 (四) 必然发现 (Inevitable Discovery) (四) 必然发现 (Inevitable Discovery) 这个规则被许多基层法院所运用,并为最高法院所采纳。 现举案例说明:案件发生在美国禁止私人酿酒的背景下。联邦执法人员对被告人的住所进行了非法搜查,看到酿酒机仍在工作,但被告人不在家。询问被告人的妻子得知,被告人外出送货,很快回来。于是,联邦执法人员就在被告家门外埋伏等候。不久后,被告人开车回家,在家门口被捕。执法人员在他的车上也查到了运送酒的痕迹和私自酿的酒。被告人提出,搜查是非法的,因而侦查人员在搜查中从他妻子口中了解到他的去向,从而将他捕获,是毒树之果。 (四) 必然发现 (Inevitable Discovery) 法院认为:即使在搜查他家之前,执法人员也有合理根据搜查他的汽车。 但是,法院又补充道:虽然搜查可能根据其他信息而合法进行,但并没有这样做。执法人员并不知道被告人在哪里,他们可能会在他的住所等他回来,也可能到其他地方去找,也可能像案件中发生的事实一样在被告人家门口将他捕获。 但是,如果不是最后一种可能,即在其家门口捕获,就不可能人赃俱获,或者不存在扣押证据的问题,也不存在现在对这个问题的讨论。 因此,该法院裁定,该证据必须排除,除非有进一步的信息表明一—假如被告人之妻没有告诉执法人员有关被告人去向的信息,执法人员也能像案件中发生的那样在街上将被告人捕获。 课程导学 重点提示 学习方法指导 课程考核要求 课程资源网址目录 重点提示 * 证明标准的概念和意义; * 外国立法中的证明标准; * 客观真实证明标准; * 法律真实证明标准; * 我国证明标准的特点; * 对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理解与适用。 学习方法指导 熟记本章中的知识点,如证明标准的概念、客观真实的含义、法律真实的含义、排除合理怀疑以及内心确信的含义。 用比较的方法,认识客观真实与主观真实和法律真实、中国与外国、英美法系与大陆法系、刑事诉讼与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在证明标准问题上的差别与原因。 联系实际,认真领会证明标准的法律意义。 考核要求: 一、了 解: 1.证明标准的意义; 2.证明标准的理论概括与争论。 二、领 会: 1.外国立法中的证明标准。 三、掌 握: 1.证明标准的概念; 2.我国证明标准的特点; 3.我国证明标准的适用。 课程资源 其它网站资源: 中央电大在线 : 中国诉讼法律网: 天涯法网: 中国法官: 课程内容 第一节 证明标准的概念、意义 一、概念、意义 二、证明标准的理论概括与争论 三、外国立法中的证明标准 第二节 我国诉讼中的证明标准 一、我国刑诉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 二、我国证明标准的特点 三、我国证明标准的适用 课后练习 第一节 证明标准的概念、意义 一、证明标准的概念、意义 二、证明标准的理论概括与争论 三、外国立法中的证明标准 (一)证明标准的概念 是指承担举证责任的人提供证据对案件事实加以证明所要达到的程度。 达到了证明标准 承担举证责任者 主张成立 不承担败诉风险 履行了证明责任 (事实之真伪,其分水岭在于证明标准之是否符合。) 证明标准解决的问题:对于待证事实,应当证明到什么程度。 在法律上和程序上还原事实的程度。 人的心灵是“双面三方的” *既作用于审判者的裁判行为 双面 *又作用于当事人的举证行为 双面三方 *法官依循证明标准决定事实的认定的结果 三方 *证明责任的负担者依循证明标准提供用来证明的证据 *不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依循证明标准来检测自己是否有必要提供反驳的证据 诉讼法学界近年来围绕证明标准的大讨论集中在两个方面: (一)证明标准本身,即证明标准建立的必要性、可行性及其基本要求; (二)诉讼证明应当采用什么样的证明标准。 学者们对这一问题的讨论,大都深入到了哲学的层面,引用了相关哲学理论作为论据,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证明标准问题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明了,并不是一句“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能概括得了的。 同时我们还应知道,在讨论诉讼证明中的事实问题时,案件涉及的事实,有时并不仅仅限于历史事实,还可能包括将来的事实。有一些涉及机会损失的事实主张如果能被证明,就可以成为诉讼裁判中被认可的事实,如死亡赔偿金、缔约机会损失等。 以刑事问题为例 根据我国立法,不论作为最终裁判者的法官,就连侦查人员和检察人员对案件事实的认识也只能采取不知情人视角。基于此种视角上的局限性,立法对裁判者(包括侦查人员、检察人员、审判人员)的要求,只能是法律上具有最低限度正当性的真实;脱离实际要求裁判者像案件事实的经历者或知情人那样完全达到客观真实的程度,是不切实际的,也是不可能的。 在此视角下,尽管指控事实是否发生是客观存在的,裁判者却只能看得到诉讼视野之内的证据所展示的内容,而裁判者通过证据所获得的关于指控事实的认识则是裁判的真正基础,而且是惟一基础。 因此,立法关于证明标准的规定只能指向裁判者以证据为基础所形成的主观认识程度。 证明标准所要解决的问题是,裁判者对指控事实的认识程度至少达到何种程度才可以确认被告人有罪。 证明标准指向的是裁判者根据证据等法定证明手段所获得的关于证明对象的认识状态。 就此需要明确三点: 二、证明标准的理论概括与争论 客观真实说 The Statement of objective authenticity 三种观点 主观真实说 The Statement of subjective authenticity 法律真实说 The Statement of the authenticity of law 客观真实说 The Statement of objective authenticity 诉讼中对事实的证明,应达到客观真实的程度。 该观点认为:查明案件的客观真实,不但是必要的,而且是完全可能的。 评价: 把揭示案件的客观真实性作为设计诉讼程序的最高理想是应当追求的理念和目标; 客观真实里面包含着相对真实与绝对真实的辩证关系; 客观真实说,从一定程度上注意到了案件事实的客观性,应予以肯定; 如果要求最终证明的案件事实与客观上发生的事实完全一致,是理想化和不现实的。 同时,该观点完全忽视了人的认识活动的主观性。 主观真实说The Statement of subjective authenticity 主观真实说认为,在诉讼中证明的案件事实,实际上是一种主观事实。 评价: 主观真实说强调了人的思维或者认识活动的主观性的一面,有可取之处。 但是,它却将人的思维或者认识活动的客观性的一面完全忽视了,这是不正确的; 这种观点看到了个人的认识活动的特殊性的一面,却舍弃了个人作为人的整体的一员所具有的普遍性,也是不正确的。 主观真实说 所谓主观事实 是指法官或者事实认定者发现的事实,并不是诉讼之前在特定时间、地点发生的“客观事实”。 1.事实认定者是从对事实的预测得出的模糊结论出发,然后才寻找有关的证据支持的,如果有关的证据不支持原来的结论,就会放弃这一结论而寻找其他的结论。 2.事实认定者在运用证据对案件事实进行推理时,直觉或者预感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 3.每个法官由于学识、经验、信仰等不同,也就是个性不同,他们的思维方式也就会不同。因此,对于同一个案件事实,即使有相同的证据,不同的法官也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空间(x y z)、时间 t t’ 、事件 A A’ 01202 法律真实说 The Statement of the authenticity of law 法律真实说认为,在法律世界中,没有什么“本来是”事实的东西,没有什么“绝对的”事实,有的只是有关机关在法律程序中所确定的事实。 这是因为,事实只有首先通过法律程序加以确定后,才能被赋予法律上的效果。也就是说,确定事实的机关,是在“法律上”认定事实。 其中不可避免地渗透了人的主观意志,其在诉讼过程中形成并成立于诉讼法上,其仅具诉讼意义上的事实——诉讼事实或法律事实。 所以,通过法律程序确定的事实,其中具有一定的构成性。 法律真实说The Statement of the authenticity of law 评价: 诉讼中所呈现的并最终为法院所认定的事实,乃是经过证据法、程序法和实体法调整过的、重塑了的事实。 法律真实说注意到了通过诉讼证明得出的案件事实是由法律确认的,但是,这种观点也忽视了人的认识活动的主观性的一面。 主张法律真实说 The Statement of the authenticity of law 因为被证明的案件事实是一种法律上的真实,是指它同时包含着客观性、主观性和法律性三种性质。 这种事实的客观性和主观性,是法律要求的结果,是由法律程序自主产生的 。 这种事实既非原来发生的客观事实,又非单纯的主观产物,所以我们称之为法律事实。 是相对真实的程度,是理念上的真实。 法律真实说 事实具有客观性,是指这种事实必须通过客观的证据来证明,有着坚实的客观依据,而不是单纯主观想像、虚构的产物; 事实具有主观性,是指对于事实的认识,是通过人的主观思维、判断实现的,而不是通过机器实现的; 事实具有法律性,是指这种事实的构成方面由实体法加以规定,对这种事实的认识首先要通过程序法进行,由于事实的认识者必须遵守程序法的规定,诉讼各方都是事实的认识者,每一方都无法单独决定认识结果。 主张法律真实,有如下几个方面的理由: 1.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告诉我们,我们对客观世界的认识,对案件事实的证明,只能达到一种相对真实的程度,所以,被证明的案件事实,就不可能是实际上发生的客观事实。 2.诉讼证明是一种法律活动,它不仅指追求证明的真理性,还要追求证明的正当性。尊重法律和法律程序,正是证明活动具有正当性的表现。 3.主张法律真实说,可以使诉讼证明活动变得具体明确,使司法人员容易操作,也容易为普通公民或当事人所接受。 三、外国立法中的证明标准 英美法系 “排除合理怀疑” proof beyond reasonable doubt (一)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 大陆法系“内心确信”、“高度的盖然性” Continental law Convincing in heart a high degree of probability “盖然性的优势” Preponderance of probability (二)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 “盖然性的平衡” Balance Of probability “优势证据” Preponderance of evidence 英美法系 “排除合理怀疑” proof beyond reasonable doubt 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proof beyond reasonable doubt)最早产生于18世纪末19世纪初。 在1824年的时候,有一位名叫史塔克的英国学者率先主张,刑事诉讼中的证明标准应当是“具有道德上的确定性以至于排除所有的合理怀疑”。 这个标准首先在死刑案件中获得使用,然后逐步扩大到所有的刑事案件,成为英美法系国家刑事案件中的通用证明标准。 对于什么是“排除合理怀疑”,有些人认为这一词汇本身就是最好的解释,不需要更多的解释。 英国著名法官丹宁勋爵 英国著名法官丹宁勋爵曾经于1951年在他所作的一起案件的判决中,作出过一段经典性的表述,这段话被引用得非常广泛。 他说:“诚然,英国法上刑事案件要求比民事案件更高的标准。但必须指出两者都不是绝对的标准.刑事案件中的控诉人必须证明毫无合理程度的怀疑,但是这项标准的内部可能有不同程度的证明.民事法庭考虑诈欺指控时,当然比考虑过失是否成立要求更高程度的盖然性。 《布莱克法律词典》的解释 权威的法律词典《布莱克法律词典》解释为,所谓排除合理怀疑,“是指全面的证实、完全的确信或者一种道德上的确定性;这一词汇与清楚、准确、无可置疑这些词相当。在刑事案件中,被告人的罪行必须被证明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方能成立,意思是,被证明的事实必须通过它们的证明力使罪行成立。” “‘排除合理怀疑’(proof beyond reasonable doubt)的证明,并不排除轻微可能的或者想象的怀疑,而是排除每一个合理的假设,除非这种假设已经有了根据;它是:‘达到道德上确信’的证明,是符合陪审团的判断和确信的证明,作为理性的人的陪审团成员在根据有关指控犯罪是有被告人事实的证据进行推理时,是如此确信,以至于不可能做出其他合理的推论。” 美国学者布莱克(Black ) 美国学者布莱克 black 对于排除合理的怀疑作了进一步的解释。 他认为,所谓排除合理怀疑,是指全面的证实、完全的确信或者相信一种道德上的确定性,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并不排除轻微可能的或者想象的怀疑,而是排除每一个合理的假设,除非这种售设已经有了根据,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是达到道德上的确定性的证明,是符合陪审团的判断和确信的证明,作为理性的人陪审团成员在根据有关指控犯罪是由被告人实施的证据进行推理时,是如此确信,以致于不可能作出其他合理的结论。 应当如何理解排除合理标准的内涵? 早在1947年,还是前面所提到的丹宁勋爵对比作出了权威性的解释。 他说:“在判决被告人有罪以前,案件事实应当达到真实性的程度,这一点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解决。该真实性程度不必要达到完全肯定性的程度,但是必须具有高度的可能性。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并不意味着连怀疑的影子都必须排除掉,如果允许幻想的可能性妨碍司法的过程,法律就不能有效地保护社会。如果证据如此强而有力,以至于某人的利益只有遥远的可能性,当然这是可能的,但却是丝毫不能证明的,就应当予以驳回。因为案件事实已经得到了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当然任何缺乏这种程度的证明都是不充分的”。 排除合理的怀疑是诉诸内心的一种道德化的高度确信,这种确信在本质上要求贴近客观存在的自然事实,是对客观真实的无穷接近。只是,与客观真实不同的是,排除合理怀疑是由主体指向客体的概念,是主观对客观认识的一种表达,而不是撇开主体性的纯粹客体性的一种描述。 法国——内心确信 Convincing in heart 在大陆法系国家,法国最早确定了“内心确信”(Convincing in heart)的证明标准。 1795年制定的《罪行法典》规定了这一著名公式:“法律不要求陪审员说明他们是如何获得心证的。法律也不规定要求他们必须遵守的关于证据的规则。法律命令他们以真挚的良心问自己:为了证明被告有罪而提出的证据和被告方面的防御给了他们的理性以何种印象……法律只是向他们提出一个能够概括他们职务上全部尺度的问题:你们是真诚地确信的吗?” 所谓内心确信,必须是理性地、真诚地确信。 德国——高度盖然性 A high degree of probability 德国在1877年刑事诉讼法正式采用自由心证(内心确信)原则后,通过帝国裁判所的判例逐渐形成了“高度盖然性”的公式,即有罪认定除要求法官的诚实、良心和基于此而产生的有罪的内心确信外,还要求通过证据在量和质上的积累而使要证事实达到客观的“高度盖然性”。 所谓高度盖然性,一方面,是指在公开的法庭上通过证据的提出和调查以及当事人双方的辩论而逐渐形成的证据在质和量上的客观状态,以及这种客观状态所反映出来的要证事实的明白性和清晰性;另一方面,高度盖然性也指法官对这种客观状态的认识,即证据的客观状态作用于法官的心理过程而使其达到的确信境地。 在德国的判例和学说中,这一标准还被表述为“紧邻确实性的盖然性”等,以强调其必须达到的高度。 日 本 《日本刑事诉讼法》接受了大陆法系国家的内心确信标准。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随着英美法系对日本法影响的增加,“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也被日本的理论和司法实践所接受。 关于证明标准,在日本的判例和学说中可以看到几种表达方式: “紧邻确实性的盖然性” “排除合理怀疑” (proof beyond reasonable doubt) “内心确信” Convincing in heart 现在许多学者认为从排除合理怀疑的角度来定义这种标准更为接近事实认定的实际过程,因而推崇英美法系的排除合理怀疑的表达方式。 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 对于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两系差别并不大,表述方式也基本相同。 一般表述为: “盖然性的优势”( preponderance of probability) “盖然性的平衡” (balance Of probability) “证据优势”标准(Preponderance of Evidence) “明晰可信”标准(Clear and Convincing Proof) 等表述方法。 问题不在术语的使用,关健是对概念内涵的解释和描述。 “明晰可信 (Clear and Convincing Proof)”标准 “明晰可信”标准适用于特殊的民事诉讼,如涉及刑事犯罪的民事诉讼。 民事诉讼涉及刑事犯罪时,虽然其犯罪事实与刑事诉讼的事实相同,但民事诉讼的目的不在于追究罪行而在于民事法律的权利与义务。 因此,在该民事诉讼中对犯罪事实的证明上,不须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只需达到略低的证明程度——“明晰可信”标准,就可认定事实为真。 至于哪些特殊的民事诉讼适用“明晰可信”标准,美国各地因实体法规定不同而范围不尽一致,通常是指包括涉及如下内容的民事诉讼——诈欺、不当影响(Undue Influence)、生前口头契约、灭失遗嘱的内容、口头契约的履行、书面协议事项的撤销或变更、因诈欺或疏忽或不合格而发生的行政行为等。 “证据优势标准” (Preponderance of Evidence) “证据优势”标准又被称为“盖然性占优势”标准(On a Preponderance of Probability) ,主要适用于普通的民事诉讼。在刑事诉讼中被告人提出积极抗辩的,对抗辩事实的证明也适用该标准。 何谓“证据优势” (Preponderance of Evidence) 在美国法上是一个非常微妙且难以解释的问题。在美国的陪审团审理案件中,法官要在举证结束时向陪审团解说“优势”的意义,常常使法官感到解说相当困难,即便接近全力作了适当的诉讼指示,陪审团也未必能获得真正的了解。为解决实务中存在的 证据优势解释上的不统一问题,目前美国各州都旨在通过大量的制定有关“证据优势”的指示范例(Pattern Instruction),以消除实务小出现的分歧。 从这些指示范例来看,基本上反映了美国学理上的通说,即证据优势不是从物理形态上指一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在量上或证人数量上比相对方多,决不能以数量多寡定优劣。从判例来看,美国法院有的采用“可能性(Probative)”一词来进行解释,即“裁定事实的存在,比该事实的不存在,更为可能;”有的则使用“满意(Satisfaction)” 一词进行注解,即陪审员内心获得满意即属于“证据优势”。 美国学者克利瑞将此称为“文字游戏”,认为对“证据优势”的标准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第二节 我国诉讼中的证明标准 刑事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 刑事诉讼法第162条 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民事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 我国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 间接体现民事诉讼法第153条第l款 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行政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 行政诉讼法第61条 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刑事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 刑事诉讼法第162条规定:“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民事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 民事诉讼法没有对证明标准作出直接的规定,而是间接体现在该法第153条第l款的规定中:“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 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释 义:本条将证明标准从否定的方面进行表达,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那么,正确的表达就应当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由于证据本身必须以确实为条件,所以,这与刑事案件中的证明标准实际上是一样的。 行政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 行政诉讼法同民事诉讼法一样,也是通过间接的方式对证明标准作了规定。行政诉讼法第61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 释 义:可见,行政诉讼的证明标准也是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二、我国证明标准的特点 从三大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可以看出,我国三大诉讼法的证明标准是统一的,即都是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我国证明标准的最大特点,即实行一元化的证明标准。 我国实行一元化的证明标准,说明对诉讼中案件事实的证明程度的要求不但是一致的,而且都是很高、很严格的。 一些从事民事诉讼法学和行政诉讼法学研究的学者,已经开始对这种一元化的标准提出了质疑。 我国立法上印证了多元化的证明标准的可行性和必要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3条突破了民事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吸收借鉴了理论研究的成果和各国立法经验,确立了“明显优势证据”的证明标准。 “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 三、我国证明标准的适用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理解与适用 (二)程序法事实的证明标准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理解与适用 (1)据以定案的证据均已查证属实 是指作为定案根据的每一个证据都具有证据的本质属性,即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 (2)案件事实均有必要的证据予以证明 是指司法机关所认定的对解决争议有意义的事实均有证据作根据,没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得认定。 (3)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的矛盾得到合理的排除 办案中收集到的证据可能与其他证据或案件事实有矛盾,这时,必须进一步补充证据,有根据地排除矛盾,查明事实真相;否则,不得认定有关的事实。 (4)对案件事实的证明结论是惟一的,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 以上四点必须同时具备,才能认为是达到了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 (二)程序法事实的证明标准 这种标准根据证明责任主体不同而有所不同 司法机关,对于程序法事实的证明,应当适用盖然性优势的证明标准; 当事人,则应当适用“提出合理怀疑”或者“可信性”的证明标准。 证明责任人是当事人,则对于程序法事实的证明标准,就应当是“提出合理怀疑”或者“可信性”。这同样是因为,司法机关有责任保证诉讼程序依法进行或者有事实根据,如果当事人认为诉讼程序违法,而且提出了“合理怀疑”,司法机关就有责任排除这种“合理怀疑”;如果排除不了这种合理怀疑,则应当认定当事人的请求成立。 本章课程 小 结 证明标准又称证明要求、证明任务,是指承担举证责任的人提供证据对案件事实加以证明所要达到的程度。 在证明标准问题上存在三种理论学说:客观真实说、主观真实说和法律真实说。 在国外,刑事诉讼与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是不同的,英美法系与大陆法系对证明标准的立法表述也是不同的。 我国刑事诉讼、民事诉讼和行政诉讼中适用基本一致的证明标准,即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这就是所谓的一元化的证明标准。 针对三大诉讼的不同特点和价值取向,应当实行多元化的证明标准。在实体法事实和程序法事实的证明中,证明标准也应当有所差别。 习 题 名词解释 填空题–1 对于证明标准国内外在学理上有不同的概括和争论,总的来说有几种观点:( )、( )和( )。 答案:客观真实说 主观真实说 法律线 关于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英美法上的表述是“()”,大陆法系国家立法的表述是“()”、“()”等。 答案:排除合理怀疑 内心确信 高度的盖然性 填空题– 3 我国三大诉讼法的证明标准是统一的,即都是( ),( )。 答案:案件事实清楚 证据确实充分 选择题–1 行政诉讼法同民事诉讼法一样,也是通过( C ) 对证明标准作了规定。 A.证明的方式 B.排除的方式 C.间接的方式 D.直接的方式 选择题–2 在大陆法系国家,( D )最早确定了“内心确信”的证明标准。 A.中国 B.日本 C.德国 D.法国 问答题–1 证明标准的意义有哪些? 答案: (1)证明标准是当事人履行证明责任的灯塔,凭借证明标准的衡量,当事人知道何时应当举证; (2)证明标准是事实认定这决定具体实施能否认定的行为准则。 问答题– 2 我国证明标准的特点是什么? 答案: (1)从三大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可以看出,我国三大诉讼法的证明标准是统一的,都是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这是我国证明标准的最大特点,即实行一元化的证明标准,这与国外实行的不同诉讼又不同证明标准的多元化标准有鲜明区别; (2)我国实行一元化的证明标准,说明对诉讼中案件事实的证明程度的要求不但是一致的,而且都是很高、很严格的。 问答题– 3 怎样正确理解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答案: (1)据以定案的证据均已查证属实; (2)案件事实均有必要的证据予以证明; (3)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的矛盾得到合理的排除; (4)对案件事实的证明结论是唯一的,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 思考题 答案 二、填空题 1.客观真实说主观线.排除合理怀疑内心确信高度的盖然性 3.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三、选择题 1.C 2.D 四、问答题 1. (1)证明标准是当事人履行证明责任的灯塔,凭借证明标准的衡量,当事人知道何时应当举证; (2)证明标准是事实认定这决定具体实施能否认定的行为准则。 2. (1)从三大诉讼法对证明标准的规定可以看出,我国三大诉讼法的证明标准是统一的,都是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这是我国证明标准的最大特点,即实行一元化的证明标准,这与国外实行的不同诉讼又不同证明标准的多元化标准有鲜明区别; (2)我国实行一元化的证明标准,说明对诉讼中案件事实的证明程度的要求不但是一致的,而且都是很高、很严格的。 3. (1)据以定案的证据均已查证属实; (2)案件事实均有必要的证据予以证明; (3)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的矛盾得到合理的排除; (4)对案件事实的证明结论是唯一的,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 课程拓展 典型案例介绍 课程拓展 辛普森案 辛普森案件案情简介 辛普森在民事法庭的裁决却被判有罪 美国的陪审团 辛普森案的陪审团 世纪的审判 辛普森案 世纪的审判———辛普森案 世纪的审判—辛普森案 世纪的审判———辛普森案 世纪的审判———辛普森案 世纪的审判———辛普森案 世纪的审判———辛普森案 案情简介 控方证据 辩方的质证 本案结局 相关介绍 控方证据 (一)现场痕迹物证 (二)作案时间 (三)作案动机 (四)辛昔森在案发后有潜逃的行为和自杀趋向 (五)控方结辩 辩方的质证 (一)有关血痕检验 (二)有关现场勘验 (三)有关法医尸体检验 (四)其它 (五)辩方结辩 世纪的审判——辛普森案 辛普森案”是上世纪90年代美国最受瞩目和争议的刑事案件,辛普森是美国原著名的橄榄球超级明星,告别球坛后一跃成为颇有影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是美国家喻户晓的面孔之一,1996年时46岁。 1994年6月12日晚上,其前妻妮可和一家夜总会招待员——妮可的情人高德曼在家中被杀, 1994年6月17日,辛普森被指控为杀死其前妻和高德曼的凶手,—时间新闻报道辛普森被控杀人案十分火爆,超过美国总统大选、中东和平进程与海湾战争。 经过13个月之久的审理,在证据充分的情况下,陪审团最终宣布辛普森无罪,仅在民事案件中被认为负有责任,需要支付原告共3350万美元的巨额赔偿金。 世纪的审判———辛普森案 辛普森于同年6月17日被批准逮捕。1995年1月23日,辛普森涉嫌杀人案的审判正式开始。1995年10月3日,陪审团长当庭宣布了陪审团的评议结果——被告人辛普森无罪。这—宣判令法庭内外以及坐在电视机前的无数观众目瞪口呆。 时任美国总统的克林顿在观看了本案判决的实况转播后呼吁美国人要尊重陪审团的裁决。 案件情况 [案情简介] 辛普森30岁时与妮可邂逅。当年妮可18岁,是比弗利山庄夜总会的女招待,年轻貌美。1985年两人结婚,婚后生一女。 1992年两人离婚,妮可得安家费43万3千美元和儿女的抚养费每月1万美元。离婚后的妮可又与Mezzluna夜总会招待员、英俊的男模特高德曼成为情人。 [案情简介] 1994年6月12日案发当天早上,辛普森在附近的 高尔夫球场打了一场球。 下午四时,辛普森到女儿雪妮的学校观看女儿表演。妮可则带着她的父母等人前来助兴,但是他们并没有和辛普森坐在一起。辛普森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旁。下午六时许,表演结束后,辛普森和妮可相继离开。 [案情简介] 死者的身份证实后,负责调查的警官要求刑警亲自前往附近的辛普森住家,当面告诉他这不幸的消息并安排他的两名小孩的住处。 刑警向他们打探辛普森的去向时,他们都说辛普森今夜赶搭飞机到芝加哥,参加一项会议去了。刑警马上打电话给辛普森,告诉他前妻遇害。辛普森表示会立即搭飞机赶回洛杉矶。在此同时,佛曼向卡伦查询当天晚上的一些情况。卡伦称,大约在晚上10 时40分左右,他听到房间背后的空调机房有·阵重击的声音,墙壁上的挂画都被震动得摇晃起来,他当时正与圣地牙哥的女友通电话,还以为是地震而没有放在心里。 他们沿着发现血手套的走道寻找更多的线索,发现前门车道,通往住宅大门的走道,以及住宅大门都有血滴的痕迹。据此,他们十分怀疑辛普森是凶手,便宣布辛普森住宅为凶杀案的第二现场,而用黄色的封锁线将整座住宅封锁起来,井要求警察局派遣更多的警员到现场警戒。停在围墙后门外的越野车也被警察扣押起来。 当辛苦森从芝加哥赶回洛杉矶时,彻夜未睡的辛普森的左手用绷带扎住,并且有肿胀的迹象一名刑警便叫辛普森将绷带取下,发现有一个伤口,便指挥摄影师将辛普森左手的伤口拍摄下来。接着另——名刑警温拿特叫一位护士从辛普森身上抽了8毫升鲜血,随后刑警将这些鲜血留给仍在案发现场勘查的鉴定人员。 与此同时,法医对妮可和高裙曼的尸体进行了检验,推断两人系被一把单刃匕首所杀,但在现场及周围均未找到凶器。 被杀的时间是晚上10时到10时15分之间。 控方证据 辩方的质证 (一)现场痕迹物证 1.现场勘查 2.血痕检验 3.血手套 4.LA法医局的法医检验报告 (二)作案时间 (三)作案动机 (四)辛昔森在案发后有潜逃的行为和自杀趋向 (五)控方结辩 (一)有关血痕检验 (二)有关现场勘验 (三)有关法医尸体检验 (四)其它 (五)辩方结辩 控方证据 (一)现场痕迹物证 控方证据 1.现场勘查:现场勘查发现了下列有意义的痕迹、物证: (1)那些现场滴落血痕的血型与两名被害人的血型不同,因而推断其可能是凶手在杀人过程中自己也受伤后遗留在凶杀现场的。 (2)刑警佛曼在妮可住宅外面发现一只左手戴的皮手套,上面有血。 (3)现场还发现有一种名贵鞋留下的脚印,经查得知留下那趟血足印的是一种意大利出产的布鲁诺·马格利牌男鞋,12号。这种鞋在美国的销售量不大,销售点也祖有限。其大小与辛普森的鞋吻合。 (4)在妮可住宅后门上发现有血迹(后证实系辛普森的)。 (5)在搜查辛普森豪华庄园时,又找到右手戴的另一只皮手套,上面也有血迹,两只皮手套合为一付。 (6)在辛普森的汽车车门上发现有血迹;在汽车里面还发现有带血的鞋印。 (7)在辛普森卧室的床下有带血迹的袜子。 (8)在辛普背森的车道和住宅内也发现血迹。 2.血痕检验: 综上所述,特别是凶杀案现场发现的皮手套型号也是70263,故检方肯定这手套是重要的物证,而且血迹检验也支持这一论点。 6月15日开庭,应检方要求,让辛普森戴现场提取的手套,辛说这手套有些小。检方认为这是因 为手套浸血而缩小的缘故。当庭又请手套公司总经理鲁宾作证并让辛普森戴型号相同的新手套,完全合适,认为确系手套浸血缩小,故现场那付手套才不易戴上。 控方证据 (二)作案时间 控方证据 (三)作案动机 控方证据 (四)辛昔森在案发后 有潜逃的行为和自杀趋向 控方证据 (五) 控方结辩 (一) 有关血痕检验 物证DNA鉴定 本案的血痕检验结果 本案的血痕检验结果是确定辛普森有罪无罪的关键证据,面对检方专家的检验结果及强有力的论证,被告方聘请的专家也无法否认DNA分析的结果,但是辩方的专家变换角度,从血痕检材的来源和是否遭到污染上找出问题来否定控方专家血迹检验的价值与意义。 2.纽约的法医血液学专家麦唐尼认为辛普森短袜踝部的血迹,根据肉眼观察,依其形态分析,不是喷溅血,而是有人用手涂抹上去的。 检出有EDTA 3.宾夕法尼亚州国家医学服务化验室专家佛瑞桌克瑞德在辛普森汽车门及袜子上的血迹中检出有EDTA (Ethylen dianmine Tetraacetic Acid二胺四乙酸),并解释说EDTA是实验室用作抗凝血的一种试剂,人血中是绝对没有EDTA的。汽车门及袜子上的血迹中含有EDTA就说明这些血是取自实验室的抗凝血,是警方动了手脚,把取自实验室的已作过抗凝处理的血液涂在汽车门与袜子上。 5.李昌钰博士在法庭上作证说: 6月12日晚上案发后,LA警察局在现场用纱布提取了7份血样。在现场放人纸袋中的血纱布如果是未干燥的,则应有7个血印迹;如是干的,应没有沾血的印迹。而且经他检查,在盛装血纱布的纸袋内面只有4块沾血的印迹。据此他在作证时指出:他怀疑有人拿刚染上血的、还没有干的4块血纱布掉换了在现场提取的血纱布,所以才在装血纱布的纸袋内面有4块沾血印迹。最后李博士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辩方拟通过上述证据说明以下两点:一是物证受到污染,甚至有调换,因此检验结果不可信;二是警方有意栽脏、陷害辛普森,并认为佛曼就是栽脏的首谋。 1.血手套: 2.佛曼的录音带: 佛曼的录音带:承办此案的刑警佛 曼是勘查现场、提取物证的重要证人。辩方律师柯克兰发现北卡罗林那州剧作家麦金娜有一卷访问佛曼的录音带,其中佛曼有种族歧视的字眼。为此辩方谋划打种族主义的这张王牌,以战胜检方。 辩方结辩 本案结局 10月3日下午1点,加利福尼亚州最高法院开始辛普森案的终审宣判。此时,全美国几乎处于静止状态,人们放下手头的工作,学生不进教室上课,飞机推迟起飞时间,警方也加强了戒备,克林顿总统也来到有电视的房间,观看判决的实况转播。 法庭内,气氛紧张,全体起立后,伊滕法官提醒紧张异常的辛普森:”辛普森先生,请你面对陪审团站立。”辛普森木呆呆地转过身子。 当听到“无罪”两字的一刹那,辛普森立刻露出了笑容。原告席上则迸发出伤心的哭声。戈德曼的父亲含着泪说,“我深信今天是我们国家的失败,因为正义没有得到申张。” 四、本案结局 在法庭审理的266天里,陪审团员们聆听了126名证人的作证,核实有关物证1105件,翻阅的法庭证词和记录多达45000页。这场官司几乎要把法庭及陪审团拖垮。从陪审团员甄选的艰难、曲折,到法庭辩论中纠缠不清的技术磨擦,其节外生枝之多、线索之繁杂、论点之尖刻以及耗费时间之惊人与庭审之冗长,不能不说与辛普森的名气和金钱大有关,这在美国历史上也是罕见的,所以有些媒体将此案称为“世纪的审判”。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辛案虽然审理了266天,但陪审团却仅花了不到4个小时,就得出一致的结论。1995年10月3日,陪审团长当庭宣布了陪审团的评议结果,12名陪审员达成一致决议——被告人辛普森无罪。 参考资料 美国的陪审团 辛普森案的陪审团 辛普森在民事法庭的裁决 美国的陪审团 现代的陪审团由法官与控辩双方共同在当地公民中挑选12人作为陪审团员,他们将参加法庭审判的全部过程,听取控辩双方对整个案件的陈述和辩论。此间他们绝对不许与外界有任何联系,杜绝 切新闻媒体的影响,处于完全封闭的状态。有时集中在一个饭店中,以保障其独立思考。理论上讲,每个美国公民年满21岁均有义务充当陪审员。每个地区的政府部门都有一个提供陪审员的办公室。公民接到陪审虽听审通知后,按排定的时间到法庭报到,接受控辩双方的挑选。公民在参加陪审团期间,原单位要保留其原有的职位,但不发工资,由法院支付津贴,大约每天是50美元。陪审期间必须每天早晨8点到法院,下午5时才能离开,这对于有高收入、工作忙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额外负担,所以常借口生病、外出等回避。因此陪审团成员多是一些热心公众事业或有正义感的低薪阶层,尤其一些年长的退休人员特别热心。甄选前每位候选者都要填写一份事先已设计好的调查表,并回答所提的一些问题。例如个人自然状况,有无配偶、有无离婚史、有无被警方拘捕的前科和打官司的经历;直系亲属中有无判刑的记录,以及是否通过媒体对本案有所了解,你同情谁等等。总之调查表所提的问题多是与本案直接或间接有关联的一些敏感性问题。由于案件的最终审定权在12名陪审员手中,也就是说法官只是法庭审判的主持人,负责协调审理,进行法律指导。在控辩双方出示证据、听证人证词并进行结辩后,由陪审团闭门研究讨论以判定被控犯罪是否成立,决定被告人是否有罪。 辛普森案的陪审团 辛普森案的陪审团有12位陪审团成员,是随机从304名候选人中按照既定规则产生出来的,没有特殊的背景,没有显赫的地位,都来自最基层的社会,与控辩双方不存在任何利害关系,并且都是法律外行,在连续长达266天(1995年1月24日开庭至10月3日宣判)的法庭审理中,中断与外界的联系,一言不发,面无表情,最后本着无罪推定的原则和“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凭着他们的“天地良心”作出一致裁决:“奥伦多.詹姆士.辛普森无罪”。 辛普森在民事法庭的裁决却被判有罪 辛普森虽在刑事审判中被判无罪,但在民事法庭的裁决却被判有罪。1996年,接被害人家属的起诉,民事庭陪审团在审议了6天之后,裁定辛普森有罪,从而推翻了刑事庭1995年对他无罪的裁决。民事陪审团指责辛普森残暴地杀害前妻及其男友,并判决辛普森给予死者家属850万美元的损害赔偿金及2500万美元的惩罚金。 美国总统克林顿呼吁美国人应尊重对辛普森的裁决,但又担心这个裁决会加大“黑白差异”。他说:“不同种族的美国人看问题各不相同,我对此非常担心”。 思考题: 同学们就此比较一下美国的刑事证据标准和民事证据标准? 出版新书《If I Did It》(如果我干了), 美国著名橄榄球明星辛普森被控谋杀前妻尼科尔·布朗及她的男友罗纳德·高曼一案,是轰动世界的“世纪审判”,由于法院最终裁定辛普森无罪,使之成为二十世纪美国最具争议的案件,大多数美国人至今仍然认为凶手就是辛普森。辛普森在新闻集团的策划之下,原本定于2006年11月31日出版新书《If I Did It》(如果我干了),但是迫于舆论压力,至今未能发行。最近的一起《新闻周刊》披露了其中最重要的章节,事发当晚,有辛普森身怀利器,潜入前妻家中,与前妻和她的男友厮打,最终血染利刀。 尼科尔·布朗和她的男友罗纳德·高曼,于1994年6月12日被邻居发现死于洛杉矶一豪华住宅区里,两人躺在血泊之中,是被利器割喉而死。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两被害人及辛普森的血迹,以及辛普森的头发和一只血手套;在辛普森住宅中发现了一只与案发现场属于同一副的血手套和一双血袜子,在辛普森汽车上也发现了被害人和辛普森的血迹。 新书讲述了事发当晚的经过。辛普森一次参加女儿的舞蹈表演会时,对前妻的表现感到愤怒,事后就身怀利刀,从后门潜入前妻屋内。进入屋后,碰到戈德曼,两人发生激烈争吵。尼科尔像“发疯的妖精”冲向辛普森,不小心失足跌倒,头部着地受伤。这时,戈德曼摆出打空手道的姿势,本来已勃然大怒的辛普森更加被激怒,两人继续打作一团。 辛普森在书中没有描述他如何杀死前妻和戈德曼,只是写道:“接着下来发生的事十分可怖。我知道发生了甚么事,但我不能把详情告诉你们。”但书中提到,辛普森自己身上沾满血,手上拿着血淋淋的利刀,当他惊魂甫定时,发现两人都已经死了。 新书内容被披露后,辛普森马上出来说,大部分内容是由另一人代笔,全都是虚构出来的,强调自己并非在书中承认杀死前妻。书本完成后,他进行校对时发现内容有一些漏洞和矛盾,但他没有修改,由此可以证明这些都不是他亲笔写的。 这本新书出版的消息传出后,立即受到了舆论的抨击,辛普森前妻的娘家人也站出来抗议,发行被迫取消。出版方一再强调,出书的目的是为了让辛普森“认罪”,而且稿费也不会给辛普森。辛普森自己则说:“我绝对没有(杀人),我是清白的,我相信证据能证明。并坦白出书是为了养孩子,(我)还要养两个孩子,小孩的高中学费每个月要1700美元。” 辛普森一案疑点很多,其中涉及陪审团的组成,按照美国的司法制度,对嫌犯的定罪最终是由陪审团做出的,而当时辛普森的陪审团绝大多数都是黑人。还有一点,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s://lepetitrevelois.com/,麦金负责办案和入屋搜查证据警察局证人被辛普森的辩护律师指控有种族偏见,故意栽赃嫁祸辛普森,种族情绪从而左右了案件的审理。陪审团于1995年10月3日审判辛普森无罪。 辛普森于1947年7月9日出生在旧金山一个贫穷的黑人家庭,13岁时就因加入旧黑人帮派“波斯战士”而坐牢。他自小喜爱橄榄球,后来成长为美国的橄榄球明星。涉嫌杀妻案发之后,身败名裂,终结了他的明星生涯。 课后阅读参考书目 李昌钰博士在法庭上作证 6.检方检验人员程序混乱,处理不认真,更引起辩方专家团的关切,因而辩方专家十分重视检方所检验的每一项证据。 为了确定检验结果的准确性,他们要求检方提供一些重要证据来重新检验,但是检方却不愿提供检材,并千方百计不让辩方来进行复验。以现场血迹的检验为例,警方在现场收集到大量的血迹,检方却坚持血迹太少而不能分出部分给辩方来检验,但是辩方律师据理力争,因为辩方有权去检验检方的证据是否可靠,最后法官也同意辩方分割出10%的检材来检查,同时允许辩方专家到韶玛化验室检验这些重要证据。 从以上发言不难看出,辩方在不可否认DNA结论的前提下,采取了迂回的战术,动摇人们对DNA结论的认同,其争论之激烈有目共睹,致使辩方反击成功。 (二) 有关现场勘验 1.佛曼在搜查辛家大院时没有持带搜查证,这不仅说明佛曼的搜查是非法的,所提取的物证不可信,而且不能排除借机栽赃陷害的可能。 2.收集和检验证据的程序一定会受到大众及辩方的质疑,但是洛杉矶的刑事化验室在现场收集证据时只派出几位刚从大学毕业,没有任何现场经验的新手来处理,同时有些警员还私藏一些血迹检材,有人还将证据放在自己的车上开回家,忘了送到化验室去。 3.警察在辛苦森家中找到的一双袜子,在现场勘查笔录中没有说在袜子上发现丁血迹,现场勘查录像上也未有血袜,但警方后来又说在袜子上发现血迹。警方有多张辛普森卧室的照片,部分照片并没有拍到地毯上有一只带有血迹的袜子,但是有些照片上却有这只血袜子,这些照片的顺序也有出入,究竟这血袜子是后来才有的还是原本就有的,一直都没有合理的解释。这只血袜子本身也相当奇怪,袜子两侧的血迹竟然一样,也就是说,血痕是由一侧浸透到另一侧因而袜子不可能有人穿过。 4. 辩方指出:辛普森卧室里发现的“血袜”也是栽赃的产物,这双袜子是辛普森前一天晚上赴宴回家后丢在角落里的脏袜子,被警方拾出来故意丢在地上。辩方又播放了一段警方所拍摄的录像带,显示辛普森的卧室地上又根本没有袜子。 5.由于量先在辛普森住所发现血手套的是佛曼一个人。而佛曼又是一位可怕的种族主义者,因此,辩方认为是佛曼把命案现场发现的手套,偷偷拿到辛宅丢在院子里,然后谎报发现证据。 6.依正常程序在收集血迹进行DNA分析时,理应用棉布沾起血迹样本,自然风干后才能放入样品袋内。但是警方提供的两片棉布证据中,底部的纸上留下两个形状不一的血迹印,一来证实检方的另外两片证据不翼而飞了,二来证实了检方鉴定人员在血迹仍未风干时就将棉布放入样品袋中。鉴定人员没有按照正常程序处理检材,辩方便藉此攻击检方证据的检验结果。 7.检方提供的照片所显示的许多重要的现场物证竟然不见了。 例如照片显示出妮可尸体和高德曼尸体中 间有一张纸条;但是辩方向检方查问时, 他们找不到这张纸。 妮可身穿黑色的无袖短洋装,肩膀露在外面,现场尸体照片上显示出肩膀上有七点血滴。这七点血清不可能是妮可本人的,因为从这些血滴的形状及方向来看,这些血滴是在妮可倒地后,有人流着血从她尸体旁走过滴落的,因此,如果这些血滴不是另一名被害人高德曼的,那一定就是凶手的,如果证实这些血滴是属于辛普森的话,那么他的嫌疑倍增,但当辩方专家李昌钰向检验人员提出膏验这些血滴时,他们十分惊讶,因为他们当时忘记收集这些血滴,而妮可的尸体在解剖前就进行了冲洗,这些血滴都不见了。 (三) 有关法医尸体检验 辩方花10万美元请来法医病理学家巴登检视法医鉴定资料。 巴登是纽约著名的法医,50年代曾参加肯尼迪总统的尸检及马丁.路德金尸检的取证。 在法庭上巴登首先指出LA法医局的法医检验记录有30多处错误,并追问了尸体检验员高登过去曾犯错误的经历,以提醒人们注意高登的技术水平与工作态度及其结论的可靠性。 然后巴登法医指出,LA法医局的尸检疏漏了妮可头部还有一处钝性暴力造成的头皮下出血,以说明高登尸检工作的粗糙、有漏洞。 在分析高德曼与凶手搏斗时手上有抵抗伤、而辛普森的手上也有伤时,巴登辩护说:据调查,辛普森在案发当晚在家中以及次日在芝加哥均因不慎,曾两次割伤自己的手。当天晚上辛普森在汽车上取电话时割伤自己的事实,完全可以解释他手上的伤及在自己汽车门上以及辛苦森家过道上的血滴。 根据二名死者身上的损伤性状,确认凶器是一把单刃刀是无疑的。而调查又证实,在案发前,辛普森曾买过一把单刃刀。但在现场及其他有关地方尚未找到凶器,还不能作同一认定。 (四) 其 它 本案另一决定性的物证是—付带有血迹的皮手套。辩方律师则反驳说,如果辛普森戴不上那手套,他就不是杀人凶手。 约翰尼·科克伦在法庭上展示那双可疑的带血手套 (五) 辩方结辩 辛普森的主辩律师柯克兰在1995年9月27日结辩时,重点强调两个不可能,一是辛普森当时不可能有时间去谋杀前妻妮可及其男友高德曼,二是辛普森戴不上凶手作案时所戴的那副皮手套。最后,他把结辩的炮火指向发现手套的刑警佛曼。他说,佛曼和希特勒一样,是一名灭绝种族的种族主义者,他出于对黑人的仇恨而有意栽赃陷害辛普森。他也一再提出法庭科学专家李昌钰博士作证时所说的“这里面(指痕迹、物证)肯定有问题”。 柯克兰—再叫喊,“如果说不清楚(指辩方在质证中所提出的疑问),就得判决辛普森无罪”。结辩发言进一步打种族牌,使黑白种族关系紧张,以此来取得胜诉。 白宫发言人麦克瑞9月29日表示辛普森一案 在这星期的审判中出现“丑陋的转变” 克林顿总统希望美国民众不要对此现象加以诠释,而应该对美国种族关系的现状多加认识。 克林顿总统要求美国人民尊重陪审团的判决。 10月2日,经过调整的、由9名黑人、2名白人和1名西班牙裔美国人(10女2男)组成的陪审团经过不到5小时的合议,作出辛普森无罪的裁定。 一名叫布兰达·莫兰的女陪审员在判决公布后对记者说,她的裁定是根据两点:血手套戴在辛普森的手上显然不合适;勘查现场时发现,那只手套上浸满血,但手套的四周却找不到任何血迹。 佛曼立即单枪匹马地到屋后的空调机房搜索。不久,他就折回,叫来其他刑警,说在屋后的走道上发现—只沾满血迹的皮手套。刑警们仔细研究一番,觉得这只手套与班迪街现场隆纳尸体旁找到的另—只手套是成对的。 ===================== LA警察局在凶杀案现场收集了上述许多血迹样本和带血的物品。对上述血迹进行物证检验的结果,是确定辛普森有罪无罪的关键证据。负责此案的侦查人员为了慎重起见,把采集的血样分别送往马里兰州日尔曼镇的DNA实验室和伯克利的加州司法局实验室同时作DNA检验。在二个不同地方的实验室所作的DNA检验都未排除辛普森的血留在杀人现场及关键的地方。在法庭质证阶段,检方证人著名DNA科学家考顿在法庭作证说:汽车方向盘上的血迹样品为混合的人血,同时有辛普森和妮可的血,还有第三人的血。在强调DNA检验的可靠性时,考顿强调指出他们的实验室自1989年至今共进行了466次DNA分析,从来没有发生过错误。 3.血手套:本案另一决定性的物证是一付带有血迹的皮手套。刑警佛曼在妮可的住宅外面发现一只左手手套,尔后又在辛普森的庄园内找到另一只右手手套,经检验上面均有人血。据查证1991年至1994年美国橄榄球比赛实况的资料,这付皮手套的设计师与生产商鲁宾理查德均确认辛普森所戴的同类手套型号为70263。这种稀有的皮手套是专门为纽约一家百货商店生产的,而且数量极少,只有200付。 辛普森在法庭上展示那双无法戴上去的手套 3.血手套 根据以前的证词,这付手套是妮可在1990年12月购买的,型号为70263的手套,妮可将它作为圣诞节的礼物送给辛普森。辛普森在参加美式橄榄球赛时曾带过这付手套,并为许多球迷目睹。 4.LA法医局的法医检验报告证实: (1)妮可和高德曼均死于单刃锐器刺切身体,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据调查,在案发前,辛普森曾购买过——把单刃刀,后不知去向。 (2)妮可和高德曼的死亡时间为1994年6月12日晚上10点到10时15分之间。 (3)根据尸检结果,认定妮可是被凶手用脚踩在她的背部,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头向后仰,露出颈部,用力从颈左侧向右切割其颈部,导致颈部两侧的颈动脉、颈静脉断裂,大失血死亡; (4)妮可的男友高德曼的头部、颈部有多处刺切创,其中右侧胸部的刺创,经第7肋间隙进入右胸膜腔,刺破右肺导致大失血死亡。根据高德曼身上有多处刺切创,而且手上有被刀切割的抵抗伤,法医推论高德曼是去妮可家时,刚巧碰上妮可被杀,凶手为灭口,又将刀挥向高德曼,高德曼在不断的抵抗中被杀死。 (5)案发后,辛普森被召回时,其左手用绷带扎住,并且有肿胀的迹象,将绷带取下,发现有一个新鲜的伤口。但是李昌钰博士在辛普森被逮捕前曾替辛昔森验过伤,并拍摄到一些照片,这些照片显示出辛昔森手上有3处伤口。 (二)作案时间 在调查中发现,案发当晚9时25分至45分,辛苦森与其房客卡伦在一起。 9时45分,各自回自己卧室。 10时25分,司机派克(Allenpark)驾一辆加长型礼车到达辛普森的家,准备接辛普森到机场,但是司机在围墙外按电铃、鸣喇叭等候,无人回答也没有人出来。 10时40分,住在客房的卡伦仍在打电话,但是听到屋后空调机有重击的声音;一位邻居听到汽车急速驶进辛普森家院子的声音,而且好像听到了汽车碰撞什么东西的声音;礼车司机仍然不断地按电铃,仍旧没有人开门。 10时41分到45分,卡伦放下电话,到屋外查看一下,没有看到任何人,但是他注意到围墙外有一辆礼车。 10时50分,礼车司机打BP机给辛普森,辛普森回电线分,礼车司机看到屋内有一名白人持着手电筒走动,同时他还注意到一个体重在两百磅左右的黑人,穿着黑色衣服,从前门人屋。司机再按电铃时,辛普森在另一端回答说,他马上就出来。 11时零1分,辛普森从住宅内走出来,与司机打过招呼后,开始将行李放到车上,上汽车去飞机场。 大约11时15分,礼车从辛普森住宅开往洛杉矶国际机场。 辛普森不愿透露他当天晚上10时到11时之间的行踪,只坚持说司机在按电钤时他可能在洗澡,没有听到电铃。 综上调查,警察认为辛普森有一个小时(9时45分至11时)的活动不明,具备作案时间。 (三)作案动机 社会调查认为妮可前夫辛普森嫌疑最大。 1977年,已是名利双收的辛普森在餐馆结识妮可时,妮可才18岁.而辛普森是个有妇之夫。但是有“花花公子”之称的车普森和妮可一见钟情,两人展开爱情长跑。1985年,他们举办了闪电式婚礼。婚后生活十分舒适惬意。妮可和辛普森前妻生下的两个小孩相处都很融洽。但当他们的第二个小孩出世后,妮可与辛普森的关系出现了裂缝。妮可怀疑辛苦森在外面有女人,因此经常发脾气。 随着婚龄的延长,辛普森不高兴的时候越来越多,他原本急躁、粗鲁的原形也逐渐暴露出来,对妮可的殴打也越来越频繁。 1989年1月1日清晨3时30分,妮可打电话报警,声称辛普森殴打她。在妮可的报警录音带中,可以听到辛昔森一边殴打一边叫喊“我要杀死你!”的叫声;在录音带中妮可向警方申诉了辛普森如何用手掐她的脖子并把她打得鼻青脸肿的种种暴行。同年5月24日,法官判定辛普森犯有“虐待妻子罪”,被判两年的缓刑及120个小时的社区服务。 1992年2月6日,辛苦森和妮可正式分居,2月25日,妮可提出离婚申请。 离婚后,妮可开始和其他男人约会,辛普森获知后非常嫉妒。他踢妮可的门,并偷看妮可与其情人做爱。 案发后警方在启开妮可银行保险盒时,发现内有辛普森的求饶信,妮可被打伤后的照片和遗嘱等。 1995年2月3日妮可的姐姐帝妮斯布朗在法庭上作证.指出辛普森如何在公众场合折磨、殴打妮可。 综上调查,控方认为辛普森曾有严重的家庭暴力行为,对妮可爱恨交织,脾气暴躁,并存在嫉妒杀人的动机。 (四)辛昔森在案发后有潜逃的行为和自杀趋向 案发后,辛普森的情绪很低落。在6月16日,辛昔森接到传票后非但不应传去警察局,反而在留下3封信后,和他的好友柯林驾驶一辆白色Ford Bronco汽车逃跑。到11时警察去他的律师的住所对他执行逮捕时,已不见辛苦森的踪影。 下午3时许,洛杉矶警察局召开记者会,警察局将辛普森的照片和柯林的汽车牌照资料通过电视对外公布,并宣布辛普森为在逃的通缉犯。 下午4时许,辛普森的律师朋友等也召开记者会,在记者会上宣读了辛普森的公开信,同时他们都在电视上请求辛普森不要自杀。 下午5时左右,警方发现了一辆白色的福特牌越野车,辛普森和他的好友柯林在车内,柯林驾驶着汽车,辛苦森则躺在后座的座位上。柯林用汽车电话与警察局通话,声称辛苷森正拿着手枪对准自己的头部,如果警察硬是要将汽车拦下来的话,辛普森很可能会自杀。 经过整整90分钟的追逐后,辛普森终于与刑警对上了话,放下手中的枪,愿意束手归案。他被控两项杀人罪。 电视台现场报道的汽车与空中的直升飞机也跟踪做报道。在一个多小时中,追捕的车队穿过洛杉矶市区。估计有14万人观看了这紧张、刺激的追捕场面,另有九千五百万人观看了实况录像,其盛况超过了1969年人们观看人类第一次登上月球行走的人数。 (五)控方结辩 1995年9月26日,检察官克拉克与达登轮番上场直指辛普森杀死其前妻妮可和高德曼。克拉克说,在案发的1994年6月12日当晚,辛普森有75分钟下落不明,在此期间,他驾车前往其前妻妮可的家,在门口处残杀了妮可,此时高德曼刚好进门送还妮可母亲遗忘在酒吧的眼镜,看到辛普森杀死妮可,于是辛普森杀人灭口,又用刀刺死了妮可的朋友高德曼。然后驾驶他的白色福特野马型越野车逃离凶杀案第一现场——妮可的家,回到自己的家(案件第二现场),急作整理之后,乘坐在他的别墅外等候了45分钟的白色礼车去机场。科学的证据都一致表明辛普森是杀人凶手,证据包括:在妮可所住的公寓后门发现辛苦森的血迹,这种血型很特殊,570亿人中只有一人具有这种血型。在现场有由一种名贵鞋留下的鞋印,这种鞋只有40家商店销售,它的尺寸与辛普森的相吻合。作案者所戴的一付稀有的皮手套,在妮可为辛普森购买手套的那一年,市场上总共销售了200付,这付手套在辛普森参加美式足球赛时戴过。此外,还有辛普森的汽车上的血足印,以及在他屋后发现的一只血手套,在他床下发现的带有血迹的袜子。 因为辩方将辩护重点放在勘查现场的刑警佛曼是—名严重的种族主义者,企图打“种族牌”来影响陪审团和广大美国民众对控方的证据的可信性。因此,克拉克在严厉批评佛曼后指出,佛曼是一个种族主义者并不意味着我们未能证明被告人是有罪的。 如果陪审员因为一名警员的种族主义态度而不理睬如此有力的证据并裁决被告人无罪,这将成为一个悲剧。 辩方的质证 辛 普 森 的 辩 护 律 师 约 翰 尼 · 科 克 伦 刑事证据鉴识李昌钰博士在法庭上作证 DNA 鉴定血迹的可靠性虽然普遍得到法庭及社会大众的接受,但是检验结果是否可靠,仍要取决于待检验检材是否遭到污染。在刑事侦查中,由于收集到的证据有限,血迹DNA的检验机会往往只有一次,如果待检验检材被污染,整个结果都没有意义。 物证实验室 本案的血痕检验结果 1.康涅格州警察局刑事技术室主任美籍华人李昌钰博士指出,在辛普森家中找到的带血的袜子,袜子两侧的血迹竟然一样,也说明,血痕是由一测浸透到另一侧的,因而袜子不可能有人穿过。 4.丹佛DNA实验室主任约翰吉尔德斯认为,经他考查LA警察局的刑事技术实验室的技术操作不规范、不标准化,实验过程中,存在着外界污染的问题,因此他们的实验结果不可靠、不可信。 1995年10月被刑事案陪审团无罪释放的辛普森 1994年6月13日,美国前橄榄球明星、影视界当红演员辛普森的前妻尼科尔和她的男友罗纳德-戈德曼血迹斑斑的尸体在尼科尔的公寓外被发现,当日警方传讯辛普森后将其释放;17日,辛普森驾车外逃时被捕,美国全国电视实况转播了在洛杉矶高速公路上的惊险追捕场面。辛普森被警方指控犯有双命血案,辛氏自称无罪。于是开始了一场历时474天的、震撼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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